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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乡贤走进记忆

    让乡贤走进记忆

     “乡贤”一词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群的划分,更是一种文化的标志。在物欲横飞、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如何传承和鼓舞乡贤文化,是我们作为中华子女值得思考的问题。

        究竟什么是乡贤?为什么我们需要乡贤?谁又是乡贤?

    我认为把这个名词拆开来看,“乡”便是一个地域概念,家乡或是地方;“贤”则是指品性好、德行高、有能力、有影响的人.从历史学角度来看,这个人是地方上的人都崇敬他,对家乡或地方做出了卓越贡献,后人都以他为表率。

        “乡 ”强调了本土性,是一种地域界定,同时它也强调了一种超越地域的情感纽带,是一种有灵魂寄托在里面的文化.基于乡村而言,这是一种古代乡绅文化的重塑;从城镇化趋势的视角来看,它又体现一种“社区精英”的概念,比如台湾的“里贤”,这是针对“城中村”精英文化而言。

    另一层面,“乡”可以是张力文化带来的“出家门,走四方”,也可以是拉力文化带来的“还乡潮,归故里”。走出去的精英也好,回归的人才也罢,他们都会有一个共通的特性:对别人有用,对自我肯定。

    当然,乡贤不是一个简单的定义或是概念,报效对象也不一定就是自己家乡,乡贤也并非就局限在乡里一个地方,他应该是心怀天下.不能以一个人做一件事来判定是否是乡贤。

    随着时代变迁,乡贤也随之散发着时代色彩

    时代决定乡贤吗?显然不是。无论社会发展到何种程度,对乡贤的定义标准始终是不变的,变动的只不过是人们的价值观和眼界。但是,在不同的时代,乡贤本身的遭遇会有明显变化与不同.

    时代让人改变观念。

    例如郭嵩焘的遭遇就是一个典型范例.。他是晚清官员,也是湘军的创建者之一,可是“中国首位驻外使节”这一名号给他带来了太多不幸。这位清代第一位驻英法公使,不仅敢于考究西方政体,而且敢于肯定其优长之处。然而他的主张不容于当世,下场凄凉,非但生前被唾弃怒斥为卖国贼,死去9年后仍有人要开棺鞭尸。所幸,后世之人给予了他肯定,我们完全可以称他为湖南的“乡贤”.

    不可否认的是,当时攻击郭嵩焘的人当中也有时人所评判的“乡贤”。其实,乡贤也是有先进落后、迂腐通达之分的,时代赋予了它不同的色彩。

    乡贤的时代性,可以这样理解:他是一种客观现象,评判标准也很可观,产生也是自然的过程。但是也离不开主观意识的评定,乡贤的美德就是时代有意识弘扬的纲常。

    乡贤无“档次”之分。

    古代社会职业结构一般是士农工商,分层较少,交叉也少。乡绅是“有产者”,影响有大有小,但身份还是单一的,基本上能够成为乡贤的身份交叉并不多.而现代社会职业分层多,交叉也多。于是,有人就说乡贤有档次高低之分。

    现代乡贤的确会有各种身份背景,有可能是个对乡里有重大贡献的村官,也有可能是回乡投资的企业家,还有可能是某个成功的学者与艺术家,难道你就可以说他们谁高谁低了?肯定不行。

    无论乡贤能力、身份、贡献大小如何,基本的标准是不变的.整个社会得以运转的一个基本的内核。不过,对乡贤的定义也不可泛化。在古代,中国的行政只管到县一级,县以下的乡村治理就要靠士绅来维系,他们就是传统社会里的乡贤。对“乡贤”这一概念使用是从晚清和民国时期才渐渐开始多起来的.县志里就有“乡贤”这一栏,可见县可以是乡贤的一个基本地域评判标准.

        “在场的”和“不在场的”乡贤

    一个优秀的人才会有能力影响别人。过去的我们称为“先贤”,当下的称之为“时贤”。王阳明说“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其实,“人人也都可以成为乡贤”。现代社会中有两种乡贤,一种是“在场”的乡贤,一种是“不在场”的乡贤。“在场”的乡贤扎根本土,把现代价值观传递给村民;“不在场”乡贤则是出去奋斗,有了成就再回馈乡里,他们可能人不在当地,但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关心家乡的发展,他们的思维观念、知识和财富都能够影响家乡。这就是中国传统的“离土不离乡”,无论是知识分子、企业家,还是农民工,即便身在异国他乡,也可以成为乡人的榜样力量。

    地方文化会造就乡贤,一个地方的先进文化主流自然会影响到一代又一代人.咬文嚼字吧,“贤”就是四通八达,“乡贤”就是本乡本土出类拔萃、受尊敬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双赢:服务别人的同时,自己的价值也得到了肯定。

    乡贤的呼唤。

    事实上,乡贤是一种文化符号。重建乡村、呼唤乡贤,其实就是人类在反思:我从哪里来,我能走到何方?任何社会都有精英阶层,市民、村民,都不例外。宗族聚集起来的地方,就不可避免的可能会受到来自政治、文化、商业、战争等各方面的冲击,那么由谁来带领大家解决问题、走向新生活?这就是对乡贤的呼唤。

    地方文化的建设概念就是这个理。贵黔文化发展多年,但是仍然不免受到时代性的局限,现在面临全球化的冲击与挑战,我们的新农村建设日新月异,却也陷入了土地与资源矛盾以及农村青壮年向城市进军的尴尬困局。乡村文化该如何重新开局?这是快餐文化下的甜蜜代价。费孝通的《乡土中国》中说:“从基层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乡贤文化是维系着庞大的中国社会正常运转几千年的基现在有个问题,现代社会不可能用旧社会的内核要理来招揽人才,将法治、诚信、契约等现代社会需要的血液注入,丢失的优秀乡村文化才能重塑得更加符合现代社会的需要。


    标签: 乡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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